他拿起一件白色的棉麻裙,往鹿鲤身上比了比:“这个总行了吧?”
裙子的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长度刚到膝盖,料子摸着很舒服。
鹿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上的纱布突兀地贴在头发里,衬得脸色有点苍白。
她扯了扯裙摆:“太贵了。”
“我付钱。”寒渊直接递给店员,“包起来。”
“不行。”
鹿鲤去抢:“我自己有钱。”
寒渊按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干燥:“就当……谢礼。”
“谢礼?”
“我一直很想道歉,对不起,谢谢你没有因为我那天在皇庭酒吧对你那样,然后就记我仇。”他说得认真,眼神里的玩世不恭淡了些。
“虽然我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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