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仿佛是一种隐藏极深、却从未消失过的占有欲。
他没有再说话,右手倏然扣住她挣扎的小手,指节分明,力度不容抗拒。
下一刻,他的身体进一步压了下去,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低沉又带着压迫感的声音贴耳响起:“那就当我错了,你是真的不懂也好。但你应该明白,不开口承认的结果,终究只会是你自己受苦。”
话音未落,宋初尧便浑身一颤,尚未从混乱中清醒过来时,外衫已被猛地撕裂开来,碎布散落在枕边。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不知多少次。
每一次,他总是能精准地击破她心底最后一道防线,用那几乎堪称残忍的柔情,让她束手无策、寸步难行。
他似乎天生就擅长掌控这种节奏,掌握她的疼痛和情绪,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到最后,她几乎耗尽力气终于哭着喊出了那个平日绝不敢直呼的名字:
“凌楚渊……不要这样……求你了……”
他的身体猛然一僵,原本躁动的情绪仿佛骤然被浇上了一盆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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