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渊将她拽到榻上,一个翻身直接压了过来。
他的动作非常迅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宋初尧还没来得及思考接下来会怎样,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疯子。
都已经成了太子,怎么还像从前一样任性,刚包扎好的伤口估计又要裂开了。
真觉得被绑过来包扎的人不是他。
然而凌楚渊并没有做宋初尧想象中的事情。
他只是这样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躲什么,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呢,忘了吗!”
“现在,马上告诉我。”
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说你昨晚为什么哭。”
他继续逼问,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辩驳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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