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对于宋初尧来说,在凌楚渊的心里,这一切也早应该终结了。
听到她的话,凌楚渊微微皱起了眉头。
刚才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愫还停留在空气中,此刻也被她这句话斩断得彻底。
整间屋子像是突然失了温度,再没了先前的那种气氛。
他眸中的那一抹柔和,那还未完全散去的情绪瞬间化作冰冷,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只是一个下人,唯一该做的就是听命行事,不该妄图讨价还价!你没有资格!”
对,她不过是府中一个地位低微的侍女罢了,不是那个可以同他站在一处、平等地交谈与决定的人。
他的世界从来都不容许她插足其中,也不曾对她产生过哪怕一丝一毫真正的牵挂。
就像之前他曾冷漠地对秦皇后说过的那样。这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宋初尧眼中光芒一闪,随即沉了下去,仿佛夜幕降临后的湖泊,波澜不惊,却藏着深深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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