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把之前在宫女帐篷附近看到吴羽蔷一直鬼鬼祟祟地监视宋初尧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凌楚渊。
他还提到不久前行宫外,有宫人焦急去思懿殿找宁宣帝的情形。
他尽量描述得尽可能详细,生怕遗漏任何细节,唯恐自己的表述不够清晰。
“我只是觉得这两件事可能有点关系……”
玄知小心翼翼地说着,他知道自己的推断并不充分,但他确实感到了一种不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大殿里安静了一会儿,突然传来凌楚渊冰冷的笑声,声音平稳得可怕,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般刺骨。
玄知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直冲头顶。
“就这点小事?”
凌楚渊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仿佛在责备玄知的小题大做,那种语气让玄知感觉自己仿佛被狠狠地打了一记耳光。
“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也要费心费力,如果你再这样分不清轻重,以后就别跟着我了!”
凌楚渊的话如晴天霹雳,让玄知心头一震。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这种事情被凌楚渊如此斥责,那种感觉犹如坠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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