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只把她当作可以任意摆弄的玩物,并能毫不犹豫地将她送给其他人的男人。
怎么可能对她怀有一丝怜惜之心。
宋初尧默默地从床上坐起来,缓缓下了床。
这是玉华殿,而这张床也是属于凌楚渊的。
她这样一个低微的侍女,根本没有资格在这张床上留宿过夜。
看到宋初尧乖巧地准备离开房间,凌楚渊没有出声阻止,只是冷冷一笑,眼神里尽是嘲讽。
“明白就好,就这样让你轻松死去未免太便宜了你。”
他的声音冰冷。
“毕竟,你过去做的那些事,就算你死上千次、万次,也无法弥补所造成的损失!”
宋初尧低下头去,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回应道:“殿下说的没错。”
“还不快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