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盛敬惊讶道:“杨兄弟都没有参加科举,这又何来舞弊之事,这摆明了是被诬陷的啊!”
“谁说不是啊!”
杨荣愤然道:“可那又如何,遇到臭名昭著的锦衣卫,即使有理也说不出!”
黄淮看了刘士鄂一眼,立马岔开话题,关切道:“刘兄为何伤的如此厉害,哎……”
“该死的北人,小人!”刘士鄂故作坚强的骂了两句。
盛敬颇为内疚的对着二人行礼道:“二位兄弟,实在抱歉,连累了你们!”
杨荣靠在草垛上,说道:“这就是命啊!”
一旁的黄淮叹息道:“苦读三十载,终为一场梦,可悲,可笑,可叹啊!”
“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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